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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 违规外出惹祸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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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回

第二天早上,杨一波出操时还神情萎靡的样子,这让七班的兄弟们很不放心,早操回来,周日成关切的问:“我说班长啊,你怎么这么没精打采的,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杨一波正在整理内务,听周日成这么问,愣了一会儿神,似乎做了很大决定的说:“我晚上要出去一趟,要是队里发现了,你们能不能帮我掩饰?”

七班兄弟也是愣了,小黑问到:“班长,你要搞什么?私自离队是大罪噢!被抓可能会开除的。”

杨一波说:“我也是没办法,我上学前在驻地搞了个女朋友,昨天找到学校了,政治处找我就为这事,并告诫我劝退女朋友,不要影响学校工作。我劝退她了,但她临走前告诉我她怀孕了,我想去看看她。”

听到这么大的新闻,一众兄弟都惊得合不拢嘴了,少顷,牛十八酸酸的说:“狗屌,老子还是处男,你都要当爸爸了,哪里有天理。”

叶笨使劲弹了牛十八一个脑壳说:“现在是和你讨论当爸爸这个问题吗?”

贾高楼平时不爱说话,这次却率先表态说:“没得问题,班长你就安排吧,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其余人也纷纷响应说:“成,做兄弟的,荣辱与共。”

白天正常操练,简短结说,到了晚上熄灯后,按照杨一波计划,史俩八和杨一波以加练军事为由,来到操场,见四下无人,杨一波小声说:“你就在射击场靶沟里躺一下,我两个小时就回来,到时候我叫你,咱们一起回去。”

史俩八心虚的说:“我说一蛋,你可要搞准了,别害我,我这本来就游走在被退学的边缘上呢。”

杨一波使劲握了握史俩八的手说:“放心吧兄弟,我不会害你的。”

史俩八长出一口气说:“那就好。”

“不过,真要是有了什么意外,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杨一波接着说。

史俩八的心又跌入靶坑最底端。

杨一波见四下无人,从靶场土山翻越而出,那土山背面,本就是一座无人的荒山,翻过这座荒山需要半个小时,下山就是乡村公路,夜晚可以轻松打到摩的。

史俩八望着杨一波翻过土山,心更虚了,唱着歌给自己壮胆:“在哪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蓝精灵……”由于身处靶沟之内,史俩八竟听到了自己唱歌的回音,那回音被风吹得悠悠忽忽的,十分瘆人,这时,史俩八突然想到老学员说靶山上面的荒山上,本是一个乱葬岗,广州很多雷暴天气,附近被雷劈死的人大多埋在这个乱葬岗。

史俩八正胡思乱想着,天空突然一个炸雷,吓的史俩八嗷的叫了一嗓子,立刻感觉尿意很浓,他走到靶沟的一侧,解开裤子开始尿尿,结果由于害怕,尿滋到墙上反弹回来,溅了自己一鞋,他忙从裤袋里掏出一团皱皱巴巴的纸巾准备擦鞋,结果发现不知道何时在沟里踩了一脚米田共,这狗屎运到让史俩八恶心盖住了害怕,同时也知道沟里不干净了,忙跳出沟,一边蹭鞋底一边骂骂咧咧:“这他妈那是一蛋,简直就是王八蛋,出的什么鬼主意,老子以后再也不陪你玩了。”

史俩八鞋底还没擦干净,只见一束强烈的手电光照的他睁不开眼,史俩八下意识的用手挡了挡眼睛偷瞄照手电那人,结果发现一队带着头盔的士兵。史俩八心里暗呼:“惨了,是督察队。”

督察队的走到史俩八跟前,为首的问:“干什么的?是本校学员吗?”

史俩八知道躲不过强作镇定说:“当然是学员了。”

督察队问:“这么晚了在这里干什么?”

史俩八忙抬起脚亮了亮鞋底说:“我说我在擦屎,你们能理解吗?”

他鞋底抬起来的时候,一股浓烈的臭味悠悠扬扬从鞋底飘然而出,督查队那班人忙后退了几步,史俩八也顺势转过身说:“等我把鞋底弄干净了在和你们聊。”他偷瞄一下,督察队的人都在争先恐后想离他远点,没太关注他,于是他忙拿出手机按照预设的情节给杨一波发了个短信“有内鬼,终止交易。”发完后,顺手把手机扔进身下的靶沟内,心中暗暗祈祷“千万别仍屎上。”他深知,要是手机被督察队发现了,是很大很大的罪过,用广东土话来说就是“很屌大的”。

万幸是督察队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

被督查队发现并没有在他们之前的计划之内,因此间,史俩八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应对,只好按照当初对付高大炮的预想对付督察队。他擦干净鞋后,满脸堆笑走到督察队员跟前,见带队的是个二级士官,于是恭恭敬敬的喊到:“班长您好,我是咱们学校二大队三队的学员,说起我的名字来,您可不准笑。”

带队那人严肃的说:“我们这是巡逻呢,你给我严肃点,说,你叫什么名字,晚上熄灯后在这里干什么?”

史俩八缓缓的说:“班长,我叫史俩八。”

那班长似是没听明白又问了一遍说:“你叫什么名字?”

史俩八重复一遍说:“史俩八,拉屎的史,不对,是历史的史,俩八就是俩八,你管不管?”史俩八边说,边即兴表演了一个打扑克的动作,算是生动演示了他的名字。此时此刻,他就想多拖延一下时间,希望杨一波看到短信,能迅速回来,所以他也只好献丑了。

他讲到这儿,那队督查队员已经有人实在憋不住笑了起来,别人也被带动的都面带笑容看着史俩八这个怪咖。为首那个班长却强忍着不笑继续问史俩八:“你晚上在这里干什么?”

史俩八却答非所问故作沮丧的说:“看吧,我就说我要是说出我的名字你们一定会笑。可是那也没办法啊?是我爸起早贪黑幸幸苦苦给我起的名字,我也不敢改啊?为这事,我之前的女朋友都和一个叫王炸的跑了,因为我牌面太小。”

那带队的班长见史俩八滑稽的表情和荒诞的语言终于忍不住也露出笑容,只是强忍着没敢笑出声来。史俩八一见班长笑了,心里暗想,“你肯笑,今天这事就好办了。”他听班长的口音虽说是普通话,但带着一丝山东口音,忙套近乎说:“班长,您是山东人吧?”

班长看着史俩八,他深知不应该回答这个问题,应该按照规矩问话,结果仍是忍不住说到:“是。”他太想知道下面史俩八还会怎么说,这警营之中,实在是太过方正,象今天这么搞笑,还是近两年来第一遭。

史俩八听班长回答了他的问题,心里更有谱了,按照他当年在总队机关跟在领导屁股后面练出的察言观色和说话的本事,史俩八满脸欣喜的说:“班长,俺也是山东地,”他故意飚了一句山东话,意在拉近与班长之间的距离。

那班长听说史俩八也是山东人,眉毛间跳动了一下,很快就恢复正常继续问到:“你熄灯后到训练场这边干什么?”

史俩八捕捉到了班长眉毛那跳动的一下,心中早有了算计,他正面回答班长提问说:“我到这里来训练体能啊!班长你不知道,我来学校前,一直在总队机关工作,军事训练参加的少,体能各方面都不行,好不容易考上了这里,我们队长天天喊着要以军事素质不行开除我,队里的队员也瞧不起我,说我真给山东丢人,我听着这心里很不是滋味,班长,你在这里当兵一定知道,咱们北方人来这南方,气候饮食都不太习惯,可偏偏我这身子又弱,我是真怕有一天我被开除了啊!”他说着说着,自己不知不觉就进入了角色,忍不住流出了眼泪。

那队督查队员也听得有所动容,忍不住心生悲凉。那山东班长见老乡这般境遇,想到刚参军入伍时的艰难,心里也忍不住悲伤。

史俩八见火候到了,扑通瘫坐在地上抱住班长的腿悲悲切切的说:“班长,我们家世世代代都是农民,我是农民的儿子,家里八辈子才出我这么一个未来的边防警官,我也想去睡觉,但我穷怕了,不敢啊!”他说完,哭的更厉害了,一边哭一边想起口袋里的卫生纸擦鞋使了,于是便顺势把因哭泣流出的鼻涕眼泪往班长裤子上蹭。

因为是夏天,班长穿的是夏常服裤子,比较薄,鼻涕眼泪带来的湿滑凉爽敢透过裤子传到皮肤上,让班长有了一丝丝恶心的感觉,但气氛酝酿至此,他也不方便一脚把史俩八踢开。

这时,队伍里有人给史俩八说情:“班长,他太不容易了,反正咱们学校学员晚上加练是常事,咱们就去别处吧,别难为他了。”

那班长本来也早就想离这个可怜的老乡远点了,忙回应说:“哦,好啊,咱们去那边看看。”

史俩八听见,忙从地上爬起来,使劲冲着队伍鞠躬说:“不好意思了,我不该向你们诉苦,我会好好努力的。”

刚才给他求情的那个战士也作了个攥拳肘部下砸的动作鼓励史俩八说:“加油。”

史俩八站直了规规矩矩的敬了个军礼,班长也还了个军礼,史俩八心里不胜欢喜“哈哈哈,我就是个表演天才,这样也能被我糊弄过去。”

见督察队走远了,史俩八忙跳进靶沟里寻找手机,他现在就想立刻给杨一波打个电话,催他回来,学校虽然在广州的边缘这里的夜晚依然被广州光芒映的半明半暗,只是深处这低于地平面的靶沟中,找一部小小的诺基亚手机还是不太容易,好在史俩八口袋里还有一个只能照出一个光斑的袖珍手电,靠着这个小光斑,史俩八经过十分钟左右终于照到了哪部手机。

史俩八忍不住想到了那个问题:“被一个硬币丢在地上,它直立状的几率有多大?”史俩八看着自己的手机有了答案,要是直接仍屎上面,几率还是很大的,因为他的手机就笔直的插在一坨屎上。

“靠,看来出门真的得看看黄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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