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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岩石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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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花思的故乡的那个使自己朝思暮想的人,白天忙于工作,忙于奔波于大山的山间沟壑之间,只有到夜深人静时才有短时间片刻相思,可是白天的工作又忙又太累了所带来疲惫又使自己很快的进入梦乡,到晚上又是那么的疲惫不堪,偶尔有点精神又被身体的不支带入睡梦中去。

这时的荷花才感觉到李白真不愧为浪漫诗人,在及其艰苦的人生道路上屡屡受挫,举头还可以看见的那遥远星空明月,低下头来思念唯一放心不下的是故乡的亲人,又是一种情怀,那种把所有的不顺都放下,只从苦中寻找那么一点点的快乐,这该又一种是多大情怀啊!而我呢?抬起头看见是一片片黑压压的夜空,不断的朝自己挤压过来,压抑着自己无法动弹。

我思的也不是故乡,我思的是故乡的所有父老乡亲们还处于贫困的日子,何时他们才过上好日子!荷花没有李白诗人的浪漫情怀,她永远的是心系乡亲们。

虽说现在大山村的一切都在改变,但好像改变得如此缓慢,就这样她在一个个沉思的夜晚中睡上了一个个不太长不太安稳的觉。

然而一阵阵急急忙忙的敲门声惊醒了睡梦中的荷花,荷花开门问什么事?一个中年男子说:

“我家小勇被石头砸得不行了,人就在下面,用一下你们的车子和人,把我的小孩送到县城医院去好吗?”

“好,好,没问题!我马上来叫驾驶员来。”荷花急急忙忙的穿好衣服,急急匆匆跑下楼。

她叫郑海东跑步去叫赵瑞家,郑海东刚出大门,赵瑞和牟艳珍就到了,牟艳珍每天都来得很早的,因为时间实在不早了,荷花看见他们进来了,立马催赵瑞快点,赵瑞打开车门然后两个人平抬着小孩放进座位上,平放,小孩满身都是血,处于高度昏迷,情况十分危急。

荷花和孩子的父母坐上车离开厂房,到县城医院后,荷花把孩子送进急诊室,孩子的父亲去挂号缴费,可一缴费,没有那么多钱,他只好回来跟荷花说:

“何总,我们没有带那么多钱啊!”

“怎么了,没那么多钱,就不医了?你去跟医生说,先抢救孩子,钱的事先记在荷花食品有限公司职工医疗费账上,等会我叫人去公司财务那里支付吧,要多少啊!”荷花说。

“医生说要交一万,我只有”孩子的父亲说。

“行,没事的,赵瑞你去胡老师那支一万过来,孩子流了那么多血,肯定输血输得多。”荷花说。

赵瑞离开医院回到厂里了,找到胡老师,胡老师说:

“正好我也找你,什么事?这么急?”胡老师说。

“陈昌吉的小孩被石头砸了,情况十分严重,医院要交一万,何总让我来支一万元钱。”赵瑞说。

“哦!我也是有事找你的。现在我手里也没有现金了,找你也是让你把我送到农业银行提钱的,至于医疗费等下划过去就行了,好,我们走吧!”胡老师说。

“哦!好的,胡老师,问你一个问题哦,怎么荷花手里没有钱,非要老是从你这里支付啊!几次都是这样,她自己去银行取就是,非要逗这么大的圈子。”赵瑞说。

“这你就不懂了,荷花手里那有钱,那些来往的资金都是大额经费,一个人无法提取的,有相关手续和程序的,在她手里只不过是费纸,小额支付和所有进出账都在我这里,大额支付才在荷花那里,而且至少要有三人签字盖章银行才能提取,这是程序。”胡老师说。

“这道是,不成规矩不成方圆,我一直认为跟私人账户一样简单,想不到如此麻烦。”赵瑞说。

胡老师坐上车向县城去了,胡老师到银行提了现金,然后也顺便去看看小孩,胡老师走到急诊科,孩子虽然脱离了危险,但还处于昏迷状态,三个医生还在给小孩缝伤口,胡老师走过来问是怎么回事呢?

孩子的母亲哭着说:”孩子今天早晨去上学,你知道我们这里只有到前面的中心小学去读书,又远,所以小孩们都时常去得早一点,路上还要约一些小朋友,然后几个小孩一起走到白岩嘴那段公路上时,大家都知道,那段公路当年是把岩石切了一幅修成的,当时就没有清理处理好,加之这么多年的雨冲洗风化,岩涯上的石头掉下来是常有是,最近几年就更加严重了,又没有人去把那些松动的石头清理处理一下,几个小孩走到这里不巧遇到了上面掉下来几个不大也不小的石头,其他孩子躲过了,我家小孩为救另一个小孩,他先把那小孩推开,自己却被石头砸中了。”

“这段路确实很危险,应该把上面的石头清理处理一下了,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啊!多危险。”荷花说。

“谁来清理处理?又怎么处理清理?是投资投劳,还是集资请人?谁又来付这笔钱呢?”胡老师说。

“没人管,我们自己管,没人付钱,我们自己付,如果不把这些安全隐患排除,有可能再次出现眼前无辜的小生命,不单是小孩,就大人也有可能出问题的,还有下次也许就不是那么的幸运能活下来。”

“我们成立荷花食品有限公司的目的就是要造福一方,养一方水土,眼看无故的小生命将有可能消失在这块土地上,我们又何谈造福一方呢?等小孩醒了,我们回去立马组织,常言不是说:修桥补路是好事吗!就让我们做一回好事吗?”荷花说。

荷花和孩子的父母一起把小孩守了五天五夜,直到小孩醒过来了,荷花才走出医院给小孩买了一件酸奶,给孩子的父母买两份饭菜回到医院,刚走进病房,学校的老师也组织学生来看小孩,学校也专门组织学生开了向小孩学习的专题大会,发扬“把生命让给别人,把死留给自己的精神。”老师握住小孩的手说:

“好样的,这才是我们大山村的人,大山村的根,我们大家盼望你早日回到学校。”然后老师把全校师生集资的钱交到小孩的母亲手里说。

又继续说:

“你就放心吧!安心把小孩的伤治好,孩子的功课我会给他补上去的,那们就回去了。”

“老师再见!大家再见!”小孩在床上向大家挥手说。

老师和学生前脚走,后脚又进来了两个一男一女的手拄着拐杖的老年人,在他们后面跟着一个小男孩。

两个小孩一样大小,年龄可能也差不多,红红的胖胖的小脸蛋都显得十分机灵。

两个小孩唯一的区别就是这小孩的小脸上有一对十分明显的酒窝,除了穿着不一样,没啥区别,这小孩走到床边拉住孩子的手,眼泪像潮水般滚滚流下,躺在床上的孩子轻轻说:

“不要哭,男儿当自强,有泪不轻弹,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然后小孩伸手把这小孩流下来的泪水轻轻的擦干净。

这几句十分简单的话,却牵动着在场的每个大人的心,多么激动人心的场面,又是多么的感人之深,几个大人的心是多么的疼痛。

然而孩子看起又是如此的轻描淡写,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几个大人也暗暗流下激动的泪水。

荷花更加有些自责,认为孩子的这一次事故也有她不可推卸的责任,自己早一点把它处理了,就不至于有今天的这一幕。

两位老人把买来的东西放在床边的床头柜上说:

“我们也不知道买什么好,就随便买了点,我们这里只有一千五百元,我们也知道对于昂贵的医疗费来说,这一小点钱算不了什么?也顶不了什么用?可这是我们的心意。”

“你们就先拿着,小孩的住院费和生活费就等孩子的父母回来再给你们,真有点对不起,我们得回去了,我们本身就走得慢,还好现在走新路,路也好走,而且公路也通到了家门口,不然我们还真来不了,我们得感谢荷花这姑娘。”

荷花一听好像他们还不认识自己,正准备说话,孩子的父亲说:

“她就是荷花,不是她,我们的小勇恐怕也没有救了,是啊!这一两年的发展,大山村的人们是有目共睹的,也带来了很多便宜,目前就是这些小孩读书远了点,大娘钱我就不收了,东西你放下就行了。”小孩的父亲推开老人的手说。

老人说:“这不行的,如果不是他,现在躺在床上的是我们家的小孩了,何况结果又是如何?就很很难说得准啊!怎么说我们都得承担一点,何况大家现在手里也不是那么紧,承担点药费也并非是什么难是。征用的土地款还没下来,不然我就给你们了。”

然后过来拉着荷花的手说:“姑娘太感谢你了,我们大山村有你多好?你是我们的福因,真是观世音菩萨再世啊!”

“奶奶,说什么话啊!这些都是我们该做的,也不是我个人完成的,家里就你两位老人,孩子的父母呢?这是钱的事你暂不用管了,就让我们公司存担吧!”荷花问。

“这怎么行?孩子的父母都在外出打工一直没回来,打算今年回来。”老人说。

“哦!好的,我也要回去了,你们坐我的顺路车吧!”荷花说。

“那怎么行,我们还是走路吧!这钱你就劝他们先收下,不收我们余心不安的,刚才我也说得很清了,这点钱本来就不够,只是我们只有这么多,等孩子的父母回来我们再给,就让你们公司垫付吧!”老人说。

“好,这事就等孩子的父母回来再说吧!没问题,只是你们得坐我的车回去。”荷花说。

“那我们只得坐了。”老人说。

荷花接过钱,递给孩子的父亲说:

“这是他们两位老人的一点心意,无论如何你们得收下,我们就回去了,有时间我们再来看孩子。至于孩子的费用你们也不要管了。”

“好,没事,你就回去吧!你也很忙的,我们都知道。”

荷花然后摸摸孩子说:“阿姨有事就走了,要听话,过两天阿姨再来看你。”

“去吧!没事。阿姨再见?我也后也要做阿姨这样的人。”孩子说。

然后荷花离开医院,回到大山村了,把两位老人和小孩送到家,最后才回到厂里,下车后三辆厂车都在装货,向冬至走过来问:

“那小孩怎么样,没事了吧?”

“这是发往哪里的货?小孩没事了。”荷花问。

“发往南非的,都是荷花油辣椒,等这三辆发走了,马上就是发四辆云中榨菜,云中榨菜发往欧洲,然后就是李氏卤豆腐干两辆车发往新加坡,大山村水豆食,大山村油茶根和大山村豆腐乳各发两车到内地,天亮之前各发一辆野木瓜干,野木瓜水到广州。今天又是一个通宵了。”向冬至说。

荷花说:“大家辛苦了。”

然后上楼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倒了一杯水喝起来,这几天一直没睡好,现在睡意也来了。

我得抓紧时间好好的睡一觉,明天还得好好的看看那段公路的松动的石头怎么清除处理。

荷花然后洗脸睡觉,大山的清晨,总是雾蒙蒙,上班的人们也陆续来了,下班的人们也陆续离开了,荷花洗脸漱口后,回到办公室,坐在办公桌前,认认真真的把事情的前前后后想了个清楚。

得先到现场看看,然后再作安排,于是荷花叫上江松,吴波,牟艳珍,胡老师,杜飞等人一起到现场。

大家看了看,一时间没有好办法,荷花叫大家回到厂里集思广益,看看谁想得出好方法,荷花让吴波写张通知,通知大家下午到二楼开会,下午两点一到,荷花就就走进会议室,然后打开笔记本说:

“今天这是一个特殊的临时会议!说来是叫多事会议,算来呢?跟我们是没多大关系的,只是我们良心所在而也,大家都知道前两天发生一个小男孩为救另一个小男孩被石头砸得差得丢掉性命的事。”

“既然这么小的孩子都懂得舍身救人,这小孩让人为之感动。”

“那我们呢,也不能袖手旁观,也总得做一点什么吧?因为在这条路上,不只是这小孩,我们的孩子都走在这条公路上,将后砸着的是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

“我们去看看,大家都知道上面松动的石头特别多,都容易随时掉下来砸着人,是的,这条路目前是没人管,可是这砸的是我们大山村的人,不是别的地方,因此没人管,我们自己管,我们当初办荷花食品有限公司的目的和初衷不就是为大山村的乡亲们过上好日子吧?”

“当初我们成立时,得到大家的支持,而且这个关系到每个人的生命的事,我们又怎会无动于衷呢?何况这一个灾难谁也无法估计今后会降临到谁的头上。”

“这牵涉生命的事我们都不管,又去管什么呢?大家说是吗?”

“既然我们已经发现了问题的所在,不是人力无法抗拒的,而且是完完全全可除掉的不可能发生的事。”

“因此我们要勇于担当起责任来,上午我们也去看了现场,大家就各抒己见,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就在这时,厂里厂外来了很多的乡亲们,把整个厂围得水势不通,人山人海,是大山村的乡亲们来了,他们还写着:“排除故障,每人都有一份”的标语,而且乡亲们大喊,我们都有一份,不只是荷花食品有限公司的事!我们要抗议荷花食品有限公司个人存担。

荷花让江松,吴波和叶宋群下楼去问问什么情况,江松三人下楼后,乡亲们一下子围了过来有人说:

“这件事我们必须参与,不让我们参与就不行,前两天是陈昌吉的孩子,明天有可能就是我的孩子,后天有可能是他的孩子。”

“这事不是荷花食品有限公司的事,是我们整个大山村的事,因为上面每天都在掉石头下来,将砸到谁是无法估计的,已经有荷花食品有限公司出面我们就心满意足了。”

“就是吗?荷花食品有限公司都出面来处理,我们却袖手旁观?有道理吗?”有人说。

“是的!我们不能袖手旁观!”有人说。

“乡亲们,大家不要激动,我们也到现场看了,想找一个合理方法处理这事,等方案出来再说吧!”江松说。

”不行,必须要答应我们参与这事?我们才走。“乡亲们都这样说。

江松刚想再解释,厂门外来了三辆小车,喇叭声不断,乡亲们就是不让道,小车上的人只好下来。人们还是不让道,这时一同来的黄丽娟说:

“乡亲们怎么回事呢?你们听我的,让一下等我们进去好吧!等会我一定给你们一个交待好吧?”

可乡亲们还是不让,然后一个身材十分魁梧人问她们是怎么回事?

身旁的人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说了个清楚。这人抬起头来长长的叹息一声:

“难怪啊!荷花在大山村有如此高的身誉,真难得啊!我们每一个人都像荷花那样,为乡亲们考虑,为乡亲们想所之想,乡亲们不会不理解,而且他们理解得很透切。”

“总是有人抱怨说老百姓的工作不好做,今天看来,怎么不好做?不好作是本身就有问题,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也是知道好坏的。在他们的心里都有一杆秤。”

这时黄丽娟又说:“乡亲们,你们就听我的,我一定给你们一个交待好吗?是的,以前我们的工作做得不好,或者是做得不够,我们希望乡亲们给予我们一个补偿的机会,你们总是这样,事情还是得不到解决啊!你们说是吧!”

“这也是,就听一下黄主任的吗?黄主任也是靠得住的。”人群中有人说。

然后乡亲们让出一条道来,黄丽娟们几个走进二楼会议室,荷花站起来让他们坐上去。黄丽娟介绍说:

“这是专管交通和工业园区的领导,这是交通局的负责人,你们认识的。”

“黄主任,长时间这样可不行,你下去给乡亲们说,趁我们在开会时,让他们选出代表出来一起开会。”这园区专管负责人说。

“好的,我下去。”黄丽娟立马下楼去了。

黄丽娟看见江松还在给乡亲们解释,黄丽娟打断江松的话,我来说几句吧!

“乡亲们,你们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你们这样下去也解决不了问题,这样吧,你们选几个代表和我们一起到会议室一起共同讨论出一个大家都可参与的方案吧!“

“这样也好。”乡亲们都说。

然后黄丽娟,江松,吴波和叶宋群一起上楼走进会议,一会儿,七八乡亲们上楼来也走进会议室找了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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