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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茫茫人海的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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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启示录(21)

茫茫人海的偶遇是什么?

是一种数学上的概率,

如两个“布朗运动”的量子,

在茫茫宇宙中,

一不小心或“真巧”的碰在一起。

数学上叫这个是一种“低概率的例外”,

是一种不太可能发生的可能性低概率事件。

不太可能,

不是完全不可能

只是基本不可能,

但还是有“可能”的可能。

相遇加相识,

那又是一种低概率中的概率,

用理性的数学理论难以推导出一个完美的结论,

于是,

这种低概率,

就被强推给了“机缘”或“缘分”一词

——不知是人类的“思维惰性”,

还是我们对“相遇”之事涂上的浪漫主义色彩?

尽管如此,

不经意的相遇,

总是如上世纪初那场“惊世骇俗”的震惊人类的宇宙大冲撞

——慧木相撞般,

在浩瀚苍茫的宇宙中,

撞出“灿烂炫丽多彩的火花”。

从相遇到相知,

从相识到相爱。

在擦肩而过的一刹那,

心有灵犀的同一时刻的驻足回头,

此时此刻,

无声永胜于有声的言语,

一股“情感”的吸引力磁场,

如“南北两磁极”的自动相吸,

握住了彼此的灵魂,

用“相互依附”这根红丝带而吸附在一起,

从此天荒地老,

——这是理想意义上的“灵魂伴侣”。

情感经常如不守规矩的量子,

有“预谋”地逃离同一个层面的时光轨道,

跳入另一层面的时光列车。

在错的时空,

邂逅相逢对的彼此,

如在两列无法并轨行驶的隔窗相望的对方,

近在触手可及之处,

却又远在相隔几万年光年的银河系之外,

孤独徘徊的对彼此的思念,

犹如银河里璀璨夺目的熠熠星光,

在幽暗神秘的夜空,

流连忘返,

闪烁不定。

对的时空,

不经意的遇见错的彼此,

如在同一列时光列车的车厢,

坐在相对的心灵彼岸,

窗外不断飞驰的岁月流逝,

不曾惊起“心海的波澜”。

对的时空,

遇见了对的那个人,

一股情感的空气在时光中悸动,

孤独迷茫的人群在人潮中涌动,

这一切都是被“高斯模糊了”的动态背景,

只有你和tA清晰的身影,

站立在永恒清晰的定格时空。

那些穿越时空的思念,

流动在星光弥漫的银河,

扭曲了星体轨道的路径,

翻腾在银河泛起的巨浪,

化成一束如擎天之柱的水柱,

冲破了“女娲补天处”的补漏区域,

夹杂着“患得患失与七上八下”的情绪,

在“泛滥的银河之水”中奔流不息,

最终在“一声叹息的理性思维”中平息。

如果没有情感,

也许时光如会变得如水般,

在清风徐来的草地上轻轻地流淌,

在平静详和的“拈花微笑”中静静飘过,

在百无聊赖又宁静如光的岁月中,

从容地徜徉,

流经苍茫的大地,

山野,

村庄,

河流,

森林,

沼泽,

草原,

亦渐渐地消失。

欣如夏天的凉风,

在炎热浮躁的空气中躁动,

往你的身心吹拂,

暂时降温你内心的狂热,

当风吹着吹着,

就变成了带着躁热的空气流动。

苹如春天里的十里暖风,

在万物复苏的“一年伊始”,

柔和灵动地吹醒大地的山村,

田野,

树林,

生命的活力在“内”喷薄而出,

——有苹的地方,

总感觉春意盎然,

也许十里春风,

也抵不过与你一起的时光。

在玉米街,

因为欣的到来而变的仿佛更加的热闹。

她所在的实习医院,

离我们五公里距离。

她总是带着夏日般的火热,

即使在这座南方城市的深冬

——尽管我们的冬天没有北方那么寒冷,

也能感觉到她散发的火热的温度。

那一天,

我拿着吉他斜坐在床沿为苹伴奏,

苹在旁边唯一的一张藤椅上唱着《兰花草》

——我从山来,带着兰花草……

《兰花草》是苹那年最爱的一首民谣。

她一边唱着,

一边轻轻地用手掌打着拍子,

脸上的笑容一直挂着,

头部左右有节奏的轻轻摆动,

仿佛与琴弦的振动,

形成同步的共鸣。

我们彼此凝视彼此的目光,

携带着一种音乐之美带来的小清新幸福的光茫。

那些美好的时光怎能忘记?

那此与你一起的静静流淌的时间,

又怎会随着时空的变幻,

变的淡忘?

感谢有你的陪伴,

让青春的岁月,

变得不那么迷茫与彷徨;

感谢自己有音乐书籍的陪伴,

让青春的日子,

变成一种多年以后记忆的依旧芬芳。

[啧啧啧……你们这是在弹琴,还是说爱?]

一向风风火火的欣,

突然闯入,

打断了我与苹的和谐演奏。

琴音如断弦般嘎然而止,

苹立即条件反射般停止了跟唱,

回头看着“不速之客”的欣,

显得一脸的尴尬与淡淡的害羞,

耳根的红晕一阵阵荡漾。

[欣,你说什么呢,弹唱《兰花草》呢。]

我放下了吉他,

看着欣似笑非笑的模样回应道。

[好了……烂玉米,给我弹一曲任贤齐的[天涯],我也要跟着唱。]

欣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摇晃着,

以恳求的目光看着我,

装一幅可怜的模样。

我无语的摇了摇头,

苦笑了下,

在记忆中,

每次都好像被她这个样子打败。

苹带着略显尴尬与慌张的表情,

从藤椅上站起身子,

然后一言不发地离开了房间。

[苹……你……]

我话音未落,

苹已消失在门外。

欣则仿佛“什么事未发生”样,

愉快地坐到藤上,

然后把脸捧在双掌间,

调皮地眨着在说话的双眼,

似乎在询问我何时开始弹奏。

我正欲起身,

欣站起来把我按下,

说:[快点弹,我要唱了!]

我拧不过她,

只有心不在焉地为她伴奏,

欣跟随着伴奏的演唱,

真是如其好动的性格,

全身仿佛都在演唱:

一会儿站起,

一会儿坐下,

一会儿朝我吹个“飞吻”,

一会儿推开藤椅,

在原地做着如摇滚贝司手般的甩头动作。

在最后一个合弦的泛音扫弦结束后,

欣如孩子般地拍起了双手,

脸颊因兴奋而显得绯红。

[大玉米,你真帅,我们的合奏完美。]

说完,

欣双手撑在我的双肩,

左右摇晃着我的身体,

双脚在地板上如皮球般欢快地弹跳着。

我抓住了她的手臂,

抑制住她的“激动”,

我朝她淡淡地笑了笑

——真是一个孩子啊。

欣似乎顿时觉察到了我的“心不在焉”,

瞬间收住了兴奋的笑容,

如一只突然受到惊吓的玩耍萌宠,

恢复到“警觉”的意识状态。

欣带着有点落寞的表情,

转身向门口走去,

在踏出房门的刹那,

她霍然回头,

目光灼灼地望着我说:

[玉米,苹是位不错的女孩,但她配不上……你的才华……]

然后欣头也不回地离去。

[我没有任何才华……欣,你错了,是我配不上她……]

我轻轻地抚摸着琴弦,

低垂着头呆痴看着吉他,

语气弱弱嗫嚅地说出了这句话。

《每日写作》No.0165 by 萧何月下

情感启示录(22)

情感是一种大脑右半球,

才能“理解”的东西,

也是一种由右半球“制造或发明”的一套“荷尔蒙机制”。

当你陷入了情感的漩涡,

如一个不会游泳的人,

跳进了“波涛汹涌”的大海,

你越用大脑左半球的理性思维去挣扎,

在“情感”的海面上没有方向的“扑腾扑腾”乱游一通,

你会发现你沉得更快

——陷入情感漩涡越彻底。

为什么一旦陷入“情感世界”的世间男女,

都像得了一种“情感综合症”

般,

“临床指症”是那么地相似:

没他(她)在的地方没有风景,

没她(他)在的风景没有色彩,

没她(他)在的饭菜没有“色相味”,

没她(他)在的空间显得苍白,

没她(他)在的时间显得无力。

你总是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情绪,

如乌云或又像白云笼罩在你的心里。

她(他)的一个微小且正常的行为,

会如一次手指的抜动般,

弹奏着你“容易振动”的心琴,

她(他)的一个眼神轻轻一抜,

就会让你“奏响”半天

——是忧伤还是喜悦的旋律,取决于你对她(他)行为与眼神的“指法”解读。

也许你大脑的理性脑(左脑)与感性脑(右脑),

经常针锋相对,

通过对话进行“较量”。

理性说,

放手吧,

没什么大不了,

她(他)有什么好,

我一样过的很好,

等等。

感性脑经常偏偏耍赖地回应道,

能放吧,

怎么放?

是没什么大不了,

但就是忘不了啊,

我知道我没他(她)一样过的好,

可我为什么却很绝望?

他(她)在别人眼里很一般,

可我就是喜欢……

这种“较量”总是以“感性脑”

为胜利而告终。

知道“道理”是一回事,

能不能按照“道理”执行,

又是另一回事。

我们的一生的很多决策与行动,

不是理性拉了感性的后腿,

就是感性点住了理性的“七寸”。

男性是理性思考的生物,

总是以“为什么……因为……所以”为思维逻辑,

女性是感性与理性混合的感性生物,

“没有为什么,也没有因为,更可以没有所以”的“混沌感性思维”。

男性是因为“快乐”才“唱歌”,

而女性是因为“唱歌”才“快乐”;

男性认为“物质”为“幸福”的基础,

女性认为“物质”为“幸福”的载体;

男性认为“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

女性认为“即在乎曾经拥有,更在乎天长地久”。

也许,

女性在情感进化方面,

比男性早,

也更成熟。

因为情感,

即不是感性脑决定,

亦非由理性脑决定,

而是理性与情感的和谐统一。

只有当你的理性脑与感性脑能“握手言和”,

和平共处时,

你才能真正体会到由“情感”

分娩出来的“爱意”。

对于欣的这位“不速之客”,

让我和苹之间出现了一丝丝“裂缝”,

让本就不牢的“情感纽带”,

变得更不那么“坚固”。

像那在风雨飘摇的窗外,

微弱的烛光在室内随风“闪烁不定”,

在时光的风吹雨打中,

点着我与苹点燃的“情感之灯”。

苹想的是离实习生活结束一天天靠近,

太多的情感经不住“时光”的“风雨飘摇”,

最终的结局还不是一样分开。

每每提到实习生活结束的话题,

我们总是“苦笑又苦涩”的“不欢而散”。

苹那时总是要问我实习结束后是留在虔城,

还是回家?

我总是淡淡一笑地回答,

应该回家。

苹每次都是黯然伤神地低下头,

不再言语。

但我那时其实是说了谎,

因为那时的迷茫笼罩心间,

脱口而出罢了。

[欣比我更适合你,她挺不错的,热情大方……看的出她挺喜欢你的……]

深夜零点,

在送苹去上夜班的路上,

苹轻声细语地说道,

透过树枝的路灯的黄色灯光,

光线斑斓地照在她苍白的脸上,

很难看出她的表情。

己是深冬,

通往去住院大楼的小道两旁的灌木丛与树林,

依然郁郁葱葱,

只有夹杂的银杏树的叶已落光,

留下鱼叉般的枝丫。

[你想说什么?]

我停下了脚步,

转身面对着她,

用很不高兴的语气回应道。

[难道不是事实吗?]

苹也停下了脚步,

面对着我说道,

近距离的她的脸上有一丝嘲弄的表情。

[你所说的事实是什么?]

我从上衣口袋伸出左手,

轻轻地触碰下苹的左肩,

语气缓和了些。

[事实就是事实,你自己心知肚明。]

苹左手一伸,

生硬地挡开了我的左手,

然后身子一转,

继续往向走去。

我呆呆地低垂着头站立在原处,

地面有如520般粘住了我的双脚鞋底。

我的思绪焦灼地翻腾着,

迅速在脑海搜索着答案。

突然吹来的一阵风,

打断了我的思绪,

全身出现一阵颤栗。

两旁的树林发出轻轻的“嗖嗖”声,

仿佛花前月下的男女,

在幽会时,

两人的衣物发出的“窸窸窣窣”摩擦声。

[苹……]

我猛然抬头,

这才“想起”苹已走到了前面。

我迅速迈开脚步,

连走带跑地向苹追去,

“呼呼”的夜风吹的双眼要用力才能保持“睁开”状态。

[苹,我……]

我吃喘吁吁地说道,

尽量与比平时步频更快的苹保持并肩同步走着。

[不用说了,]

苹放慢了脚步,

侧脸看了看我,

嫣然一笑地继续说道:[也许我想多了。]

[噢……]

我神情茫然地简短回应道,

很难找到合适的字眼。

[到了,你回去吧……]

苹抬头望了望前面不到十米的住院大楼,

然后又看了看我,

大楼的灯光一方格一方格,

混成一大片光,

洒在她的脸颊。

[好吧……你上……晚班…不要太辛苦了……]

我支支吾吾地说道,

微弓着身体,

抓了抓后脑勺。

[傻瓜,我辛不辛苦,是病人说了算……你快回去吧。]

苹伸手抓住了我的手掌,

轻轻地摇了一下。

[恩。]

我转身欲走,

放开了她的手。

[回去小心点,记得早点睡,别看书了……]

苹在背后说道。

[好……]

我扭转头看了她一眼,

然后继续向来时的小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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