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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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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以后,宪兵队,佐藤办公室

“小野君,这一个月来,张云轩表现怎么样,”佐藤问道

“还不错,学东西很快,就是胆子还小了点,”

“嗯,本来他在哈尔滨警察学校的成绩就不错,看来还是有些天赋的,至于胆子小,可以继续磨练一下”佐藤摸着卫生胡说道

“是的,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现在已经在刑讯室呆了五天了,从开始看见刑讯,就害怕,到现在已经可以自己动手了,这就是很大的进步”小野说道

“嗯,那就再推他一把,一会挑几名没有的反抗分子,执行枪决,让他来执行”。

“好的,最好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小野阴险的说道

“呦西”

小野的想法,就是,既然我们日本人想用你,就要斩断你所有的退路,大庭广众之下枪毙自己的同胞,引起大众的仇恨,这样张云轩就已经背叛了自己的民族和国家,只能死心塌地的跟日本人绑在一起了。

这样的操作,真是阴险至极。

那么张云轩呢?

此刻正在刑讯室了,对自己的同胞进行刑讯,是的,就是刑讯,看着这些爱国者,在自己皮鞭,烙铁之下,痛苦的嘶叫,张云轩的心里犹如刀割,真想下手重些,帮他们结束痛苦的折磨,但是每当听到他们,“汉奸、走狗的咒骂”,隐隐又有了一丝希望,只要活着就有被营救的可能性,理智与情感的不断碰撞,更是两个思维之间的碰撞,不抛弃,不放弃,成了此刻张云轩心中唯一的精神支持。

在散发着血腥味的刑讯室,吃着午饭,张云轩已经习惯了,从刚开始的吃不下,到吃了吐,再到现在无所谓,与其说是习惯,不如说是麻木了,心里不止一次的发誓,今天你教给我的,我都会好好去学,将来都会用到你们这些狗日的小日本身上。

这一个月的半封闭式训练,也确实让张云轩学到了不少东西,小鬼子在情报获取方面还真是有自己独特的一套,监听、拍照、窃听、渗透、身份伪装、追踪、情报网络组建、策反等一系列完备的教学大纲。

“咣当”,刑讯室的铁门被推开了,小组长武田就了进来,看着正吃饭的张云轩,说道:“张先生,小野处长请你去一趟”

“武田君,稍等一下”,说完张云轩快速的将饭菜塞进口里,拿起身旁带着血渍的毛巾,擦了擦嘴,跟着武田一起离开。

“当当”武田敲了两下门

“请进”门内传来小野的声音

“报告处长,张公子来了”

“快请进来”,说着小野满脸微笑的站起身来

看着面前瘦了一圈,脸色有些苍白,浑身散发着一股阴森气息的张云轩,小野满意的点点头,说道:“不错,张先生,你的学习能力很强,接受能力也很强,佐藤中佐对你这段时间的表现很满意,请坐吧。”

“谢谢,佐藤中佐的关心,也谢谢小野处长和武田组长的悉心教导,云轩铭记于心。”

“哈哈哈,你父亲是帝国的朋友,帮助他培养你成才也是我们帝国军人应该做的,希望今后张先生不要浪费了一身本事,为帝国,为满洲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小野哈哈一笑的说道

“云轩记住了。”

“佐藤队长去军部开会了,就由我为你举办一个别开生面的结业仪式吧。”

张云轩心里咯噔一下子,不知道小野到底是什么意思。

“武田君,都安排好了吗?”小野向站在一边的武田询问道

“都安排好了”武田回答道

“好,张先生,那我们走吧”

张云轩尽管心里想问个明白,但是却没有开口询问,木然的随着小野和武田离开办公室,坐上汽车,离开宪兵队。

半个小时后,汽车来到了襄城公园,只见公园门口的广场上被日本宪兵围成一个圈,布置成了一个刑场,圈内的台阶上站着十名双手反绑的人,张云轩仔细一看,正是宪兵队监狱里关押的反抗者,其中有几个还是这几天自己刑讯的对象,圈外是数百老百姓,还有警察在维持秩序。

张云轩顿感大事不妙,疑惑地看向身边的小野。

小野呵呵一笑,说道:“张公子,经过一个月的学习,现在是检验成果的时候了,这些反抗分子,顽固不化,已经不可转化了,所以需要执行死刑,你就是执行者。”

闻听此言,张宇轩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无力的靠在座椅上,开口问道:“小野处长,你这么安排是不是过分了?佐藤中佐知道吗?”

小野半眯着眼,透过眼镜片露着一丝兴奋地光彩,说道:“这就是中佐安排的,张先生还有什么疑问吗?”

“你们这是一点活路不给我留呀,以后我还怎么在襄城呆了,红党、军统都会恨我入骨,小野处长,你们真是打的好算盘呀”

“张公子,你错了,不是我们不给你活路,你只有这样做了,才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朋友,我们会为你提供保护的,至于红党,还是军统的,他们敢站出来吗?别忘了这是满洲国的襄城,

只有彻底消灭这些反抗者,才能天下太平,保住你们张家的富贵生活,怎么?张公子还有其他的想法吗?想左右逢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其实张云轩心里也清楚,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是没有回转余地的,自己只能去执行,也是日本人需要的投名状。

看着这些所谓的反抗者,有红党的地下人员、游击队员、有军统的谍报人员、抗日救国军的战俘,这小日本是把自己所有的退路都堵上了,今后所有派系的抗日人员都将与自己为敌。

也罢,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既然没有退路,那自己就坦然面对吧,狗日的小鬼子,终将有一天,老子会将这一切还给你们。

想到这张云轩推开车门,大步地走向广场前面的台阶,留下满脸疑惑地小野和武田。

走上台阶,张云轩从一名日军中尉腰间,掏出王八盒子,就是南部十四手枪,拉动枪栓,毫不犹豫的对准一名反抗者的后心,扣动扳机,一个,两个……

直到第九个,枪膛里传了“咔”的一声,子弹打光了,张云轩一伸手,接过中尉递上弹夹,换过弹夹,接着两枪,结束了最后两人的生命。

张云轩只能心里默念着,同胞们,送你们上路的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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