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薅羊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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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的话，李寞名沉默了，因为蒋雯雯说的是事实，不过他还是希望蒋雯雯休息一下，这几个月下来，她就休息了这一天，还是因为他休息，才跟着休息的。
蒋雯雯身体本来就比较弱，这样下去她的身体会吃不消的，但是直接说让她休息，她肯定也不会答应，于是便说道：
“你想多了，这么大的项目，怎么可能说完成就完成呢？你知道周教授，包括刘老板对这个项目的预期是多久吗？
三年，这才过去半年，时间还早着呢，再说了，我的进展你也是知道的，到现在可行的方案都没有，只是有一个构思。
如果真的到时候因为一个人而影响整个进度的话，那也肯定是我，有我兜着你怕什么呢？”
听到李寞名的话，蒋雯雯心中出现了一股暖流，她知道李寞名是为了安慰她才这么说的，但还是有一丝感动，本身就内向的她没什么朋友，从小到大受到的关心也很少。
两人正说着，楼梯口传来了脚步声，两人循声望去，赫然竟是失踪了几个月的刘老板。
“聊什么呢？”
刘老板见他俩在一块儿，直接开口道，声音中明显带着鼻音，好像刚睡醒的样子，神情中也略显疲惫。
“呦，这是谁呀？失踪人口回归啦？”
见到刘老板到来，李寞名调侃道。刘老板本身也就不到四十岁的年纪，比李寞名大几岁而已，经过那次裂谷事件，两人关系也近了不少。
在外人面前他们还是老板与员工的样子，刘老板要保持老板的样子，维持他的形象，李寞名也不想别人看到他就显得另类，好像在攀附老板一样，但是私下里已经随意好多了，这已经成为了两人的默契。
“什么失踪人口，别搞得自己跟个失宠的小媳妇儿似的。”
刘老板也是回怼道，但画风一转，直接问道：
“你们的进展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突破？”
听到他的话李寞名也是不客气，直接回答道：
“你这刚回来就监督我们工作，资本家也不能这么压榨员工啊，我们都连续工作几个月了，就今天休息一天被你看到了，就开始问我们工作进展。”
如果这里是在办公室，李寞名绝对不会这么说，但是他们是在家，也没有外人，李寞名说话就比较随意，对于他的回答，刘老板也不在意。
但是蒋雯雯还是很注意自己的态度的，毕竟他和刘老板没有那么熟，非常认真的回答道：
“我们实验室目前有三种方案可行，但是这些现在只存在理论数据中，具体的实操性还需要在户外真实尝试后才能知道，而且目前使用什么材料还没有定，也需要根据实验数据，确定最终结果。”
听到蒋雯雯的话，刘老板点了点头说道：
“不错，比我预想中要快一些，保持这个状态，继续下去，一定可以取得成功，我就知道选择你们没有错。”
面对他的说辞，李寞名却是丝毫不买账，
“别保持状态了，生产队的驴也不是这么用的呀，既然你都现身了，说说吧，过年准备给我们放几天假呀？”
他们本身是属于研究院的，研究院有自己的制度，但是现在他们相当于是在做野外项目，具体情况的话当然也得听老板的建议，如果老板坚持他们继续研究，他们直接回去也不合适呀。
当然了，如果刘老板真的拿他们当生产队的驴那么使唤，虽然明面上不说，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会出现裂痕，他这么问一方面是帮蒋雯雯吃一颗定心丸，一方面也想试探一下刘老板的态度。
在他的感觉中，刘老板不是那种压榨员工的人，但是也要他自己说出来才行，李寞名不能越俎代庖，要不然的话，就显得李寞名不懂事儿了。
“我是那种人吗？具体放几天假，我说了不算，我又不会盯着你们打卡上班，你们的进度你们说了算呀，你们要这边事儿都安排好了，明天走都行，我绝不拦着，你们走了我还能轻松一些，不用为你们操心了。”
刘老板直接把皮球踢了回去，一方面强调按部就班的项目，一方面也给出了最宽松的条件，当然，这也是他反向试探李寞名他们的一种方式，如果李寞名他们真的明天就离开了，那明年再来的时候就会受到不一样的待遇了。
见刘老板这么说，李寞名也没有坚持，这个时候蒋雯雯肯定没啥说的，毕竟关系没那么近，于是开口说道：
“那就按法定节假日来吧，年三十到初七算是假期，但是我们在野外半年也没有休息，调几天休可以吧，那就前调四天，腊月二十五放假，后延三天，正月初十上班，总共调休一周，你觉得怎么样？”
李寞名直接提出了自己的建议，但是最后还是征询刘老板的同意，毕竟这属于工作上的事，他主动提出这样的条件就已经有些越位了，如果他自己的话也压根不会这么说，这相当于变相的给蒋雯雯提出了放假建议。
但最终还是要把决定权给老板。面对他的建议，刘老板依然是淡定的态度，
“可以呀，我这边没问题，你们商量好就行，那时候正是春运，不好买票，你们确定好了时间跟我说，我来给你们安排。”
说到这里，蒋雯雯也再没有顾虑，聊了几句便先离开了。
“最近忙什么去了？看你累的，都有点萎靡不振的了。”
蒋雯雯离开后，李寞名带着关心问道。
“还能忙什么呀，养你们呗，毕竟养你们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对于刘老板的回答，李寞名没有丝毫的质疑，单单是这个项目中他接触到的，那就不是一笔小数目，地震还出来这么大漏洞，要赔偿好多受灾群众，虽然不用他一个人承担，但是这样的规模，只要沾上一点，都会是一个天文数字。
而且还有林有为的加入，能出动林有为的项目哪个不是在全国排前列的建筑项目，那都是需要海量的资金填进去的。
“我能问你一个不太合适的问题吗？我一直很好奇，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好像在哪个领域都找不到你的信息，但是又好像所有领域你都有涉猎。”
李寞名觉得他们两人关系还可以，就试探性的问道，当然，如果刘老板介意的话，直接岔开话题他也不会再追问，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但是刘老板却没有回避，直接说道：
“你说的每个行业都有涉猎，也差不多，市面上你能见到的行业我基本上都做，但是主业嘛...你最近看新闻了吗？”
刘老板说着，却问出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看了呀，最近吵得最火的就是R国R币遭到狙击，尤其在国内，更是被炒的沸沸扬...等等，这事儿不会是你干的吧？”
李寞名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样，刘老板离开的时间和这件事的整个进程完全是吻合的。
“嗯，就是我干的。”
刘老板也没有隐瞒，爽快承认下来，在他看来能用这些不太紧密的事件交好李寞名是值得的。
“你就是那个神秘力量？”
面对刘老板的坦白，李寞名又加重语气又问了一遍。不怪他吃惊，平时看刘老板除了签字批款项的时候，丝毫感觉不到他是这样一位大老板，就感觉是个普通的中年人，有点懒，压根不像一个拥有巨额资产的大老板。
别的老板身边总是簇拥着一群人，他却经常独来独往，甚至都没有专职的司机，谁能想到他竟然是搅动了整个世界金融的幕后推手？
震惊归震惊，李寞名却没有丝毫怀疑他的话，换做别人他可能会质疑真假，但是放在刘老板身上，他却觉得就是这样的，原因很简单：没必要。
处于刘老板这个段位的人，会需要靠大话、假话来抬高自己的身份吗？不说别的，就他召集这一群院士给他打工这件事，放眼全球有几个人能做到！
李寞名也是一瞬间想通了很多事，刘老板能那么长时间的待在项目上，好像丝毫不为自己公司运作而担忧，只是这一次R国事件，他获得的财富就是一笔天文数字，有这收入谁还会天天上班呀！而且这种事情必然不可能天天做。
也难怪他敢投风险系数这么高的一个项目，钱不够了看谁不顺眼再来一波呗。
“不用那么大惊小怪的，不就薅了一波羊毛吗？多大点事儿。”
面对李寞名的惊讶，刘老板只是淡淡的回道。
“薅羊毛？你管这事儿叫薅羊毛？你是把肉都剃干净了呀，就剩个骨头架子了，这能叫薅羊毛吗？你是不是对薅羊毛有什么误解？”
“你要这么说的话，我就要跟你掰扯掰扯了，核污水是不是R国投放的？
海水的污染不处理的话，项目就没法进行，这是不是你们告诉我的？
原本正常进行就行了，但是现在却要处理海水核污染问题，我是不是要投入更大的资金？
那既然核污染是R国造成的，我从R国拿解决核污染问题的项目经费是不是理所应当？
用R国的钱解决R国造成的核污染问题，这是不是就是羊毛长在羊身上，我薅羊毛给羊擦屁股有什么错？”
刘老板一口气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听得李寞名一愣一愣的，能把金融危机说的这么清新脱俗的，刘老板也算蝎子拉粑粑——独一份！
此时李寞名内心浮现出一句话：你他娘的还真是个天才！想到这里，李寞名不自觉的伸出了大拇指。
“那既然这样的话，我有几个问题，不知道老板能不能帮忙解惑？”
“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说来听听。”
刘老板显然心情也不错，直接应承下来。
“E国为什么会听你指挥，在欧罗巴入场的时候对w国发动突袭，这里面肯定有你的因素在吧？”
这事儿里面就透露着诡异，要说是巧合的话，鬼都不信。
“我只是告诉了E国总统，在那个时间点发动突袭，敌军不会反扑，属于白拿的战果，你应该知道，现任E国总统格局是很大的，他拥有大局观，也很能把握战机。”
“但是他为什么会相信你的话呢？”
那可是一国总统，能就这么听你一句话就发兵？这里面透漏出来的消息瞬间吸引了李寞名的好奇心。
“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这里不做介绍。”
见他这么说，明显是有些涉密的问题在，李寞名也不再多问，转而问到了另一方面：
“沙漠地区为什么参与这次事件？他们以往可是从不过问这类事情的。”
“我曾和他们的一个王子合作过，而且帮他获得了大量财富，他很认可我的能力，只要我找他，就是一句话的事儿，白捡的钱谁会不心动呢？”
“他们国家王子很多的，如果是小规模的话，的确一个王子的零花钱就够了，但是这次这个体量，必然是整个国家都出动了，他是如何说服整个国家参与的？”
“哦...因为我帮他获得大量财富之后，他现在已经是国王了。”
此刻李寞名内心一万匹羊驼奔腾而过，你别大喘气呀，你直接说你帮过他们国王就行了呗，还王子！这凡尔赛来的让人猝不及防。
“好吧，最后一个问题，这次事件你总共获利多少？”
李寞名也不纠缠王子的问题了，省的再被凡一脸，直接问出了终极问题。
“这个就不知道了，那就是一堆数字，谁算那玩意儿啊，累死个人了。”
李寞名快自闭了，这都什么呀，就问了几个问题，处处被人贴脸输出，这谁受得了，但是刘老板的话还没说完，就听他继续说道：
“再说了，沙漠那边，还有最后的抄底，都还没有结算呢，谁知道总金额会是多少？”
“沙漠和华国的那些巨头最后还得给你分成？”
李寞名再次被刷新了认知，如果这些再叠加进去的话，不说之前的总金额翻一番吧，再提升百分之五十是没问题的呀。
“当然要给我分成啊，他们的机会都是我给他们创造的，没有我的话，他们什么都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