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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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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子健刚想回答,忽然一阵剧烈疼痛从灵魂深处传来,不由得双手抱头惨嚎起来,‘啊!’惨叫声极具穿透力,震的车内三人耳膜颤动,伴随着杂音。

宇飞被震的头脑发晕,一脚踩在刹车上,越野车直接横着向前滑行,紧急喷气式启动,轮胎离地,才慢慢平稳下来。

这个时候,关子健已经开始抱头打滚起来,挣扎着想打开车门出去,却被耀东拦下,随手拿出手铐,直接将关子健双臂掰到背后铐紧,又拿出个项圈,扣在关子健的脖子上,笑眯眯对关子健道:“小样,这回装不下去了吧,怎么样,还不老实交代,你是几级契约者,是怎么杀害张俊和戴鹏的。”

关子健浑身颤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不断惨嚎,宇飞被他发出的惨嚎声震的闹心,启动越野车,转向,向警辑署慢慢行驶。

路上的行人,汽车听到越野车内发出的惨嚎声,也是心惊不已,纷纷加快脚步,或者加速开车,远远避开越野车。

随着越野车慢慢前进,关子健终于缓过来,看着耀东道:“你们早就知道我是契约者,直接抓我不就行了,我也没有反抗,我不就是没去注册吗,最多是违反了公共安全罪,也不至于这么对我吧。”

耀东道:“关子健,别跟老子装好人,你是不是凶手,回到警辑署我们审问一样能得到结果,你以为公共安全罪的罪名小吗,罪名大小是取决于你是几级契约者,按照联邦法律,私人契约鬼灵,没有注册的契约者,按照级别,分别判处,一至一万年的监禁,关子健,你说你是属于哪一档。”

关子健道:“一万年,那不比终身监禁还要长吗,判那么多年有什么用,这是哪门子法律。”

周梅枚接话道:“一万年很长吗,就因为你不去注册,才不知道契约者达到高级以后会进化,生命,灵魂都会大幅度跃升,延长寿命,我们这颗行星属于联邦星域管辖,所以刑罚年限比较短,要是在联邦下属帝国星域,最长的刑罚有百万年不止,真是孤陋寡闻。”

关子健道:“注册契约者会知道那么多信息吗,那我立刻就去注册,明天就去,几位你看我也没犯什么大错,是不是可以给我解开,我一定老老实实的和你们回警辑署。”

耀东道:“你当我们是傻子吗,没有证据会来抓你,别痴心妄想啦,头,向后退一些,我来计算直线距离,这小子不老实,别和他废话了。”

宇飞‘嗯’了一声,停下越野车,打着倒车灯,开始慢慢后退,刚退出十来米,关子健就开始浑身抽搐,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宇飞看都没看关子健一眼,刚才关子健尖叫的时候,宇飞可是一直在看外边,早就把位置记下,哪能被关子健骗到。

果然,汽车倒回宇飞记下的位置,关子健又开始抱头惨嚎,三人没有理会,停车后,耀东将关子健拽下越野车,接过周梅枚递过来的手铐,拉着关子健左摇右晃,最后选定一个位置,将关子健扣在路边的栏杆上,随后开车按照直线距离向回行驶。

越野车刚开出去不远,耀东的电话铃声响起,接通后,周梅枚的声音传出,“小东,关子健交代啦,他的契约鬼器是个黑色石头,就放在警辑署和兴盛小区中间,绿荫公园中的喷泉池里,用白布包裹着,上边还有积雪,你要仔细找找。”

耀东道:“这小子倒是会找地方,喷泉池冬天没有人会收拾,怪不得他敢放在那,用白布包裹,上边还有雪盖着,一般人也发现不了,他就不怕有狗跳进去把布包叼走,那可就太有意思啦。”

周梅枚道:“他说,他在白布包里放了辣子粉,狗嗅到也不会叼,这家伙心思够缜密的,对啦,头已经叫人来接我们,你拿到东西直接回警辑署吧。”

耀东道:“好的。”

按照周梅枚的指示,耀东果然在绿荫公园的喷泉池里找到一个白布包,拨通宇飞的电话,道:“头,关子健在你身边没?我拿到东西啦。”

宇飞明白耀东的意思,笑道:“在呢,我和小周正在审他。”

耀东随手对着白布包就是一拳,然后都不用宇飞回话,就听见关子健的惨嚎声,耀东道:“看来是找对东西了,这小子没说假话,头,我这就回来。”

宇飞道:“好的,路上开慢点。”

十多分钟后,耀东推开审讯室的大门,手里拿着一个拳头大小的白布包走进来,一进门耀东就看到玻璃墙对面,关子健被扣在审讯椅上,宇飞和周梅枚正在写着记录。

将白布包放在桌子上,耀东坐到自己的位置,道:“头,这小子招了没有?”

宇飞道:“正在交代,你先看看记录,这小子作案的手法,没有我们想的那样高明,比起杨浩来差的太多。”

随后对着麦克风道:“关子健,你继续说,是如何杀害戴鹏的?你的作案动机是什么?”

关子健道:“作案动机和杀害张俊的一样,安晴晴怎么说也是我的前妻,让他们两个坑的这么惨,我要是不出头,我能咽下这口气,我原来以为戴鹏是什么硬茬呢,结果看到鬼灵当场就跪了,就这样一个垃圾,为赚点提成,坑害那么多人,我不收拾他,都白瞎鬼灵浪费的鬼气。”

宇飞道:“详细描述一下作案的过程,不要有遗漏,还有你是怎么发现杨浩是唐家别墅的真凶的,又是怎么联系到杨浩的,杨浩知不知道你要作案。”

关子健道:“要说杨浩,还要从去年的唐家别墅闹鬼事件说起。”

“去年我喝多了,和朋友在酒桌上打赌,那时候我的鬼灵刚晋级二级,觉得鬼灵也没什么可怕的,正巧碰到个以前的朋友,一起喝了几杯。”

宇飞道:“你朋友叫什么,是做什么的,你都要交代清楚。”

关子健道:“我那朋友叫白平野,是以前的邻居,在佣兵协会跑腿,我们喝了一会,他就吹嘘佣兵有多么厉害,他认识不少佣兵,这次唐家别墅闹鬼事件,就是他认识的佣兵去调查的,结果什么都没发现,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不过那个唐家别墅是挺渗人的,平常人可不敢去。”

“我一听,就火大,什么佣兵,不过就是契约者而已,老子也是,我怕什么,当时我就和白平野打赌,说如果我敢去唐家别墅,你就带我去辣妹温泉,所有消费都算你的,要是我不敢去,或者被吓出来,我就请他。”

“白平野一听,根本不信我敢去唐家别墅,于是就同意打赌,第二天上午,我们两个就去了唐家别墅,我让白平野在外边等着,我自己进去的,等到我走到阁楼上,也没发现有什么鬼,想要离开的时候,却发现对面一座楼上有反光点,我当时就反应过来,对面楼上有人用望远镜看这边,由于距离太远我也没看清,不过我还是把那座楼记了下来。”

“等我出去后,就拉着白平野找那座楼,等七转八转的走到那座楼下后,我才发现那座楼的下边,是一个大商场,好像叫丰顺,原本我看到这是一座大商场后,就不想再找了,商场人流不断,我上哪找去。”

宇飞问道:“说重点,你是怎么发现杨浩是真凶的?”

关子健道:“这不就要说到了吗,我既然不想再找,就想拉着白平野去辣妹温泉,白平野心疼钱,非要去商场里买点烟酒和小吃带着,我也没拦着,等到我要进商场的时候,就看到唐家别墅那个报案人,叫李什么川的,电视上报道过唐家别墅的新闻我记得他,对,叫李本川,这个李本川还被采访上过电视,我有些印象。”

“当时我就想,怎么报案人出现在这里,难道这个李本川和凶手有关,当时我就留个心眼,让白平野自己去买东西,我偷偷跟在李本川后边,发现这个李本川是给丰顺商场送货的,他的老板杨浩也在,正在跟商场经理谈生意。”

“我远远偷听几句,都是生意上的事,我还以为是猜错了,结果就在要走的时候,听到那个杨浩对那个经理说,这回商场进的望远镜不错,不但倍数高,还防颤,给我装上两箱,价格还能便宜点不。”

“后来他们说什么我都没听,就想着杨浩这句话,这家伙该不会是凶手吧,既然有怀疑,我就开始调查杨浩,发现每次唐家别墅闹鬼,杨浩都在铁山市,于是每次杨浩来铁山市我就偷偷跟踪,为此我还特意买了架遥控飞行器,有一次,终于让我发现杨浩的秘密,这家伙居然也是契约者,还把契约鬼器偷偷藏在别处。”

“有这么好的机会,我哪能放过,于是我就趁着杨浩把契约鬼器藏在别处的时候,偷偷把契约鬼器拿走,然后威胁杨浩,敲了他一大笔钱。”

宇飞道:“你的作案手法,也是这么想到的吧,杨浩是几级契约者?他的鬼灵是什么?契约鬼器又是什么东西?杨浩是怎么作案的?这些你清楚吗?”

关子健道:“都知道,都知道,你听我慢慢说,这不就要说到了吗。”

宇飞道:“可以,但是一定要挑重点说,我可不想听你讲故事,如果有虚假,小心你罪上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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