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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跟老孔雀似的,臭屁又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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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不知何时有人在,至少李砚浓在院中的时候,没瞧见有人。

没多久,敲门声响起,此时李砚浓只着亵衣,有些清透,担心她不想被外人瞧见,于是谢思衡对外道:“放在外间桌上。”

随着房门开合又关闭后,谢思衡才起身去拿药。

拿了药后,将人直接按在了榻上,只是撩起来一角的衣服,也被谢思衡撩到后脊背的位置,将李砚浓吓得险些惊呼出声,“你!”

“你什么?给你上药,怕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谢思衡说得理所当然,有理有据地,愣是叫李砚浓找不到反驳的点。可还是没忍住羞涩,小声道:“撩起来一点就行,放下来。”

“矫情。”谢思衡轻嗤一声表示嫌弃,但还是将撩上去露出来的大片白色遮盖了一般。

有些粗粝的指腹沾着药膏划过肌肤,陌生的触感让李砚浓忍不住身子颤抖瑟缩,下意识想要挪开。

察觉到她的意图,谢思衡夹着情欲的眸子带笑,抓着药盒子的手直接落在了滑嫩的腰侧,竟然牢牢按住,声音喑哑,“别乱扭,再扭就脱你裙子。”

腰侧的伤与臀部接近,腰裙边总擦着谢思衡的手边,有些碍事。

如果不是怕李砚浓与她急不好好上药,索性直接把裙子给褪掉算了。

“不可以!”李砚浓毫无威慑力的拒绝,身子也忍不住紧绷,还是观察了好一会儿,确定谢思衡只是嘴上说说,才放松了身子。

只是后腰就那么点儿位置,怎么擦药擦了这么久?

疑惑的扭头瞧去,就瞥见谢思衡墨黑的眼眸幽深似潭,目光灼热蕴着潮涌,死死盯着她的后腰。

意识到谢思衡是看得沉迷其中不可自拔,李砚浓只觉得不自在,耳根和双颊都翻飞染红,羞耻咬唇。

“殿下,好了就让开,我要起身来。”

谢思衡的举动是侧坐在塌边,身子稍稍前倾,俯身给她上药。

如果想要起身,还得让谢思衡坐直了身子才好起来,因为急,于是语气中带着些许急色。

谢思衡敛神闭目,隐去眸中的情不自禁,“起来做什么,药膏还没干,起来衣服追下就擦去了药膏,不白涂了?”

“趴好,闭上眼睛睡一觉。”霸道又不容质噱,好似命令。

幸好只是让她闭眼睡一觉,而不是让她脱衣服做些什么,否则还真不知道该如何逃过此难。

李砚浓心中腹诽不断,这又不是自己家,而且旁边还有个不安全的人物存在,更何况青天白日,哪里是说睡就能够睡着的。

前脚如此想的,后脚等谢思衡洁手归来,床榻之上,李砚浓睡颜安宁,匀称有律的呼吸听得出来睡得挺香的。

应当是昨夜事物多折腾的没睡好,果然在裴家她就是过的不舒坦,还是在他这里才是舒坦的。

谢思衡如此想着,放轻步伐走至塌边,熟睡中的李砚浓没了对他的防备和警惕,反而多了丝丝恬静,莹润的双唇是不是啜语一下,可贴近了去听,也瞧不清到底在说些什么。

指不定是骂他的话。

不过终究是把她给拢到了自己身边,骂几句就骂几句吧。

还是早点想个法子,在不毁她声誉的情况下,让她和姓裴的那个废物和离罢了,他不想再耽搁下去了。

等李砚浓再次醒来,外头的天都擦着红霞,日落都要落山了。

想到自己身处于何地,当即就下榻穿鞋往外走,推开门,两侧站着侍女。

“李姑娘醒了?奴婢这就去书房禀告殿下。”

听闻李姑娘这个称呼,李砚浓只觉得有些怪异。

她两年前就为人妇了,听到最后的一句称呼就是裴夫人,每当听见人称呼自己李姑娘时,总会迫不及待改正对方的称呼。

可现在,也许是真的不在乎了,便也不去纠正了。

况且李姑娘这个称呼,唤得她心情愉悦。

侍女机敏,说完就跑了,根本不给李砚浓阻挠的机会,另一个侍女更是紧跟着她,在背后跟念经似的。

左右就是让她不要走远,省的谢思衡回来会找不着她。

她巴不得谢思衡找不到她,并且着急离开。

只是猛地想起了还有孙惜月也在府中,便按着脑海中的记忆,直接来到前厅。

许是等的久了,孙惜月直接靠着前厅三个人都不一定抱得住的大红柱子席地而坐睡着了。

前厅仆从丫环不少,全都漠然当做没瞧见。

明明座椅不少,怎么也没人让她坐一下,或者直接让她出府归家就是。

李砚浓出生商贾,家中倒是有些银钱,但也是李父辛苦从无到有拼搏出来的,从小有记忆起,家中有丫环老妈子也仅仅只有两三人。

因着府宅小,日日面面相对,主仆之间的关系亲近,所以并不会有太过鲜明的主仆之分。

更何况,孙惜月于她而言,有出手相助之恩。

快步来到孙惜月身旁,蹲下身轻声唤道:“孙姑娘,醒醒。”

孙惜月睁眼,瞧见李砚浓恍惚了一阵,等清醒过来,才道:“小姐今天之事还没来得及感谢您,一直未等到您,我也不敢离开。”

李砚浓其实根本就没将这出手相助放在心上,况且出人和出钱的又不是自己。

心中惦记着孙惜月家中困苦和欠了银两之事,手在袖袋中掏了掏,忽然发现,自己好像是囊中羞涩。

家中中馈是裴老夫人管着,平日她身上最多也就放置几两碎银,而这些碎银放着久了,也会被裴老夫人以各种理由要走。

孙惜月聪慧,见她面露尴尬之色加上掏袖的动作,明白李砚浓想要做些什么,忙感激微笑。

“小姐今日出手,救我于水火已是恩情,我什么都不要。”

“对了,小姐如何称呼。”

李砚浓微窘,闻言勉强扯出一个笑来,“李姓,李砚浓。”

“好听的名字!”孙惜月真心赞善,笑容真诚。

李砚浓近日的烦心,也因这一句赞善,莫名觉得开心,“谢谢,惜月,你的名字也很好听。”

孙惜月的父亲是秀才,文人饱览群书,取名自是不会差到哪儿去。

“一个不认识的人你都聊得这么开心,怎么也没见你夸过我名字好听呢?”

谢思衡的声音募地在身后响起,给李砚浓吓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面上惊吓的表情好一会儿才淡下去,。

“怎么走路没声的?”李砚浓心中的嘀咕不自觉说了出来,引得谢思衡哈哈大笑。

“习武之人,走路没声算什么,我还能带着你一跃而起上房顶。”谢思衡的语气有些故意的嘚瑟张扬。

犹如那百兽园中上了年纪,却还是坚持瞧见了人就展屏的孔雀,努力吸引着来人的目光,生怕被忽视。

可谢思衡光是这么模样和身份,也不是那种会被人忽视的,为何还要如此…臭屁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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