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让这个渣男见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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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小蓓回了娘家，虽然有些事情不想告诉妈妈杜桂芝，可是怎么能够瞒过杜桂芝那双老辣的眼睛？
杜桂芝三问两问，就知道了事情的缘由。杜桂芝当即就气炸了肺，“啪”的一拍桌子：“离婚，坚决和这个畜牲离婚！”
杜桂芝当年就不同意庞小蓓嫁给欧阳海。如果不是女儿怀了欧阳海的孩子，杜桂芝是坚决不同意他们婚事的。
杜桂芝觉得，欧阳海虽然长得人模狗样，又能说会道，很能哄女孩子欢心，除去单亲家庭，家境稍贫以外，竟然让人挑不出其他一点儿毛病。但是，她和丈夫庞永年当时就认为，此人不是大贤就是大奸！
果不其然，欧阳海就是一个典型渣男。才结婚一年多，就在外头和其他女人厮混。自己染上脏病不说，还传染给女儿。更可恶的是，这厮还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把屎盆子完全扣在了女儿头上。别人不知道，难道欧阳海他自己不知道，自己屁股后面粘着一坨屎吗？还敢动手打女儿，真是翻了天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坚决和那个渣男离婚！
庞小蓓这一次没有反驳母亲。
欧阳海太令他失望了，她现在满脑子都在闪回欧阳海阴沉着脸质问她的画面，她的耳畔也都是欧阳海质问她的声音：庞小蓓你解释清楚，你到底和哪个野男人鬼混，才染上了一身脏病？闭上眼睛是这些，睁开眼睛还是这些。就像缠在人身上的吊死鬼，怎么甩也甩不掉。
整整一宿，庞小蓓都没有闭眼，都被那幅画面和那个声音纠缠着。她都快要被它们逼疯了。
庞小蓓知道，自己如果不能摆脱那个画面和那个声音，自己很快就会精神崩溃，就会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偏执狂，就会变成一个十足的疯子！
“啊——“庞小蓓疯狂地高声喊叫着，头就像一个货郎鼓，疯狂地来回摇摆着，似乎正在极力摆脱一个神秘而看不见的东西。
刚刚起床的杜桂芝，听到女儿从卧室里发出一声瘆人的叫喊声，连忙推门闯进来。
“蓓蓓，蓓蓓！你怎么了？”
看到女儿披头散发，像个疯子一样，来回摇晃脑袋，杜桂芝紧跑两步，一把抱住自己的女儿，吓得声音里都带了哭腔：“蓓蓓，你可不要吓唬妈妈啊！”
“啊——，妈妈，我控制不住自己了！我要疯掉了！”庞小蓓一边撕扯着自己的头发，一边向妈妈诉苦。
“蓓蓓，你不要吓唬妈妈啊！”杜桂芝终于忍不住，抱着庞小蓓“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早晨六点半，覃泰来已经起床洗漱完毕，换上了一套运动装束，正准备到院子里来一套太极拳。恰在此时，客厅里的电话响了。
听筒还没有搁耳朵旁，就传来杜桂芝哭哭啼啼的声音：“老覃大哥，蓓蓓疯了……”
“怎么一回事儿？你不要哭，慢慢说。”覃泰来皱了皱眉头，劝慰道。
杜桂芝就抽抽噎噎地说了，欧阳海这个畜牲怎么在外头和女人胡搞，怎么染上了脏病。蓓蓓在健康查体时，怎么发现自己也被传染上了，蓓蓓找欧阳海这个畜牲对质时，没有想到欧阳海这个畜牲却倒打一耙，反而污蔑是蓓蓓在外头胡搞，不小心染上了脏病。把一个屎盆子扣在蓓蓓头上不说，还动手打了蓓蓓。蓓蓓气不过，有苦没处说，心里憋屈得精神失常了，一大早就大哭大闹。
“老杜大哥，知道你身子不好，不愿意麻烦你。可是，我实在没有办法了。你让昊昊过来，帮我把蓓蓓送医院吧。”杜桂芝哭哭啼啼地央求道。
不到一个小时，覃昊、覃泰来还有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进了杜桂芝的家门。
医生是溯州市人民医院精神科权威专家秦宜禄，在治疗精神失常方面，不仅是溯州市的权威，就是在全省也能排进前三。
在来杜桂芝家的路上，秦宜禄听了覃泰来的简要介绍，就断定庞小蓓不需要住院治疗。秦宜禄考虑得很全面，一个正常的人，一旦住进精神病医院，免不了被人背后指指点点。
秦宜禄仅仅对庞小蓓做了一个简单的检查，听了听心肺，和庞小蓓拉了一回家常，又问了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
说来也怪，一早晨情绪失控的庞小蓓，自从见到秦宜禄，竟然安静了许多。对秦宜禄提出来的那些稀奇古怪的问题，开始注意力还有些散漫，说着说着，就回答得非常流畅了。从庞小蓓的回答问题来看，思路清晰，条理清楚，用词准确，精神方面一点问题也没有。
秦宜禄笑着安慰杜桂芝说“请放心，蓓蓓没事儿，她只是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吃几天药就会好。”
杜桂芝听到女儿没有大碍，高兴的一时语噎，只知道不停地说“谢谢您，谢谢您！”
“哦，对了，家人要多陪陪蓓蓓，要多和蓓蓓说说话，要多找那些欢快的话题，要尽量转移蓓蓓的注意力，不要让蓓蓓孤立的单独而处！”秦宜禄专门叮嘱杜桂芝道。
杜桂芝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覃泰来却插话说“秦主任，你说的那些药，在药店能够买到吗？是不是要到你们医院购买？”
秦宜禄点了点头：“有些精神方面的处方药，在药店是买不到的。让昊昊跟我到医院去拿吧！”
覃泰来颤抖着伸出自己正常的那只手，激动地和秦宜禄的手紧紧握在一起，竟也有些哽咽地说：“嘛也不说了，谢谢你老秦！”
覃泰来转头对覃昊说：“你和你秦叔叔去医院买药，我在这里再陪一会儿你庞婶和蓓蓓。”
“蓓蓓啊，俗话说不会烧香得罪神，不会说话得罪人。你覃叔就是一个不会说话的人，有哪里说的不对的，你也别往心里去。就把我这个半身不遂的老头子当作一个屁，放了就行！”覃泰来想调节一下气氛，就用自己不擅长的诙谐语言来逗庞小蓓。
“呵呵呵”，庞小蓓还真的笑了，虽然她觉得覃叔的话并不是那么好笑，但是他知道覃叔的用意，她还是很好地配合了一下。
“好人嘴贱坏人嘴甜。有毒的草总是开着迷人的花，害你的人总是说着你爱听的话。欧阳海这个人呢，模样身材都很好，人也长得英俊帅气，还长了一个能说会道的嘴巴，很能哄女孩子欢心。所以，十个女孩子有九个会喜欢他。但是呢，看树看根，看人看心。欧阳海他好赌，他贪财。如果不是他捣鬼，以次充好，擅自降低建材标准，永年建筑公司也不会破产被法院拍卖……”
覃泰来右半边脸不听使唤，说这一大通话非常吃力，他用那只还算灵活一点的左眼瞄了一眼庞小蓓，发现她的小脸又阴沉了下来，想起秦主任刚才嘱咐的话，就用左手轻轻朝自己脸上打了一巴掌，“你瞧你覃叔这张臭嘴！”
“噗嗤”庞小蓓被覃泰来的滑稽表演逗笑了。
秦宜禄今天值班专家门诊，看看已经到了上班时间，来到溯州市人民医院以后，就直接带着覃昊去了门诊部二楼的精神科专家室。
当覃昊拿着秦宜禄开出的处方去药房取药时，却意外地发现欧阳海和王美丽母子，正在神经内科门诊候诊区等待着叫号。
覃昊把拳头攥得紧紧的，骨关节竟然发出“咯嘣咯嘣”的响声，心里暗暗地思谋：“妈蛋，这一对禽兽不如的母子，不知道干了多少龌龊腌臜的事情，阎王爷也是不睁眼，竟然不把这两个人渣收走！今天晚上，老子就送欧阳海这个人渣一程，让他到阎王那里去报道！”